风瀟潇兮(粮票可解锁回礼动态)

1.慎开高粉!粮票可解锁回礼,除了原创文和部分同人(该类如果不能用粮票,会在相应文中说明),可以放心冲;2.afd、围脖同名;3.没礼貌的会拉黑

【花亦山乙女】美人从天而降,摔入我怀

*你×季元启/文司宥/家主季元启/墨九渊/暮色

*彩蛋是和暮色偷欢(?)





季元启


昏昏欲睡的季元启靠在树下,快要睡着时,特地抬眼瞟了一眼天上。


“怎么还没……等等,那是——”


他一个箭步冲上去,抬臂接住某个从天上掉下来的家伙。


“总算来了,可让小爷好等!”


他看着怀里的你,眉开眼笑。


而你懵懵懂懂看着他,见他抱着你不知要往哪里去,不由得问:“你要带我去哪?”


“当然是抓你回去成亲!”


???


见你仍是迷茫,“守株待花”的季元启,笑容更大。






文司宥


“文先生……可否……”


“十分遗憾,文某不能放郡主离开。”


不,其实你是想问他,能不能先把你从他腿上放下来。


但文司宥抱着你的腰,一副丝毫不介意你坐在他腿上的模样,温声道:“文某是商人,商人讲究'利益'。


郡主高空坠落,为文某所救,文某自是要从郡主身上谋些利益。”


……高空抛物没砸坏他已是万幸,这人居然还敢和你要好处?


你嘴角一抽,在文司宥晦暗不明的视线下,用力点了点头:“不愧是文先生,果然无奸不商。”






家主季元启


“你是不是胖了?”


这话一出,你抡起拳头就往季元启胸口打,“嘶,别打。”


他一手抱着你,另一手忙去抓你的拳头,软下声来,哄着你道:“是是,你没胖,是我胖了。”


见你不再恼怒,他这才呼出一口气,接着抱着你左看右看,看得十分仔细,似乎怕你受伤。


也是奇了,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,你竟毫发无损。


但季元启却只是慢慢松了口气,遂在你疑惑的目光下,摇头失笑。


“还好没伤着……你真是吓坏小爷了。”






墨九渊


就是说非常尴尬啊家人们。


一刻钟前,你从天上直直掉进逍遥先生怀里。


四目相对,你率先败下阵来,红着脸要退出他的怀抱。


“打扰墨大哥了,我这便……”


“离开”两个字还没出口,就见他顺势靠过来一些,柔情无限凝视着你,手腕下压,不动声色又将你按回怀里。


“既然来了,郡主又何必急着离开?”


“在下为郡主备了佳酿,郡主不妨尝尝,若是不喜,再走也不迟。”


事实证明,若有美酒美人相伴,这再想走,可就难了。


沉迷美酒的你醉在含笑的美人怀里,逐渐不省人事。







暮色


纸张腾飞,至半空又纷扬散落。


暮色抬手拢住你后脑,另一只手则护在你腰上。


他看你的眸光并无惊诧,反倒是在你怔愣看过来时双眸逐渐弯成新月。


“云中怎么不说话?摔疼了?”


“可要……替你揉揉?”


你登时一个激灵,从他怀中跳起:“大可不必!”


他含笑起身,对于你如此激烈的反应,只是笑而不语。


然而指尖却微微勾动,无限回味着方才落在掌心的细腻柔软……叫人贪恋。







【花亦山乙女】恶劣

*他也有不那么光明的一面,那一面或许藏着恶意,或许藏着顽劣,可无疑都是为你

*你×季元启/玉泽/宣行琮/安如是/星河

*彩蛋是“教训”星河







季元启


季元启从一名小贼手中救下你时,你正因软骨散而浑身无力地瘫在他怀里。


他一边拍着你后背安抚,一边小心将你抱到床上。


“你受伤了啊……”


他的指尖轻轻碰过你颈上一条血痕——那是小贼用匕首横在你颈前,欲逼迫你时留下的。


仿佛是漫不经心,季元启走到被五花大绑的小贼身边,蹲下身,捡起落在地上的匕首。


匕首上还沾染着你的血。


季元启举着刀,看了又看,目光死死锁住上面那点鲜血。


他突然笑了,你却直觉不妙。


果然,只见嘻嘻笑着的季元启用阴冷刀片拍了拍小贼的脸,语气森冷:“既然你这么喜欢强迫别人做那等子事,那不如小爷替你切了它?你说好不好?”


刀尖缓缓下移,落在小贼脐下三寸,小贼吓得魂飞魄散,一时冷汗直流,只知呆呆望着他。


“季元启、不要……”


季元启顿了一瞬,转头看你的目光阴沉沉的。


他很想一刀切下去。可是看到你脸色苍白,为了拉回他的理智不断摇头,只好用力闭了闭眼,呵退心底疯狂滋生的恶意。


真想剁了这混蛋……


良久,他终于抛下匕首,起身冷冷俯身那小贼,突然咧开嘴笑了:“……算你命大。”


匕首就扔在小贼脚边,落地的脆响惊得他缩了缩。而季元启快速调转方向,转身朝你走来,抱起你就朝外走去。


路过小贼时,他停了下来,似乎是想一脚踢过去,却被你拉住了。


你太怕他会为了你失去理智,你可不能让自由的少年为你背负鲨人的罪名,在阴冷牢房里结束一生。


“季元启,你快走,我不想看到他……”


所幸他满心满眼只有你,你说什么他都不会怀疑。


于是尽管杀意浓重,那只伸出一半的脚还是收了回来。


他抱紧你往外走,连停都不停,完全相信了你的谎话,道:


“好,小爷都听你的。”








玉泽


“要么她死,要么你死。”


“玉先生,选吧?”


本想挟持你以逼他自尽,谁知玉泽却只是冷冷瞅着你身边的暗斋人,缓缓笑了:“想要我死?”


“好啊。”


你和暗斋人都怔住了。


他缓缓向前踏出,一步步逼近,暗斋人则不安后退,横在你颈上的刀也用了些力,你轻“嘶”一声,脖颈间慢慢淌下一丝鲜血。


玉泽显然注意到你颈间流下的血迹,他猛地停步,语气仍是阴冷:“你杀她一次,我就杀你千次万次。”


“你在她身上划一刀,我就在你身上割千刀、万刀——”


他笑着说话,可每一句都阴狠冷厉,像极了罗刹恶鬼。


暗斋人心神俱乱,挟持你步步后退,却也不敢真伤了你。


他看得出来,眼前这个男人说得出、便做得到。


暗斋人正犹豫,谁知玉泽却骤然袭来,袖中甩出一枚琼花刃,直直朝他扎来。


他抬刀要挡,却只感觉怀里一松,接着一股重重力道击向肋下,将他打翻在地。


你拍拍掌心,鼻间溢出一声轻哼:“好歹我也是武将出身,这么容易被你杀了,花家的脸岂不都要被我丢尽。”


正将暗斋人按在地上的玉泽闻言,转头一笑:“那乖徒觉得……如何处理此人最合适?”


你正欲答,就见他仍是言笑晏晏,面色温柔,嘴里却是:“不如千刀万剐、剥皮抽筋、再下油锅烹炸,如何?”


见你一呆,像是被吓到,他又转了话头,道:“逗你呢,吓傻了?”


你无言半晌:“……玉先生,您下次可别开这样的玩笑了,这样的极刑听着就吓人。”


“为师知道了。”他仍是温柔地点点头,可掌心抵着暗斋人要害的琼花刃却更近了一步。


千刀万剐、剥皮抽筋又算得了什么?他若想折磨人,有的是手段。


谁让……他动了不该动的人,差点伤了自己的乖徒呢。






宣行琮


宣行琮抱回了一只浑身湿透的猫儿。


起初他并不关心这类小动物的死活,直到看到那双眼瞳——干净的,澄澈的,就如同你一样。


前行的脚步突然就顿住了。


宣行琮不受控地心想,若你孤身一人在外,没有人替你挡雨,那定然是要生病了。


他垂眸,猫儿则在此刻瞪大了眼,可怜兮兮地看他,不时发出“喵呜”的细弱声音。


脑海里出现你被大雨淋湿、不住打喷嚏的模样。


宣行琮当即转过脚步,走向猫儿,又把它抱进怀里。


小猫果然冷得发抖,他怀中温暖,它便往宣行琮怀里钻。


宣行琮叹息,却还是拉起衣襟,将猫儿好好护着。


脏兮兮的猫儿浸湿了华贵衣襟,但宣行琮只是对它道:“走吧,带你回家。”


后来回忆起带走猫儿那一天,宣行琮想,这真是一个明智的决定。


他不知你竟这样喜欢这只猫儿,见了它,你就挪不动脚步了,只趴在桌前,拿着根羽毛逗着小猫。


“哈哈,你好可爱呀~”


“你叫什么名字?宣行琮给你取名字了吗?”


见你开心,他难得也心情大好起来:“想要它吗?”


你停下逗猫的动作,眨巴眨巴眼看他:“可以吗?”


本想说“可以”,可一想起你似乎还从未亲近过自己,可却如此亲近这只猫儿,话到了嘴边又转了一个弯。


“大概不行,这猫儿认主,你恐怕,不能带走它了。”


“哦……”


你失望地垂下头。


猫儿也失望地耷拉下脑袋。


果真像只猫儿。


宣行琮唇边漾起笑意,他抬手,想揉揉你的发顶,见你抬头,又生生克制住动作,生硬地转向猫儿头顶。


“你若想要,也并非不可……”


他话没说完,就见你眼中星光璀璨,就差高兴得跳起来了:“真的?我真的可以带它走吗?”


“……可我,有些舍不得[她]离开。”


真话到了嘴边却只能借助猫儿的遮掩才能说出,他明明不舍的是人,却要冠以不舍猫儿的名义,才能吐露心音。


你叹了口气:“好吧……我不与你争它就是。”


可是那天宣行琮还是把猫儿送给了你。


他明明说过舍不得这只猫儿的,你不明白他为什么在你临走前,又突然改了主意,把它送给了你。


你只记得每无意说起一次想带它走时,宣行琮都会失神地念上一句“舍不得”。


舍不得猫,还是舍不得人?


答案只有宣行琮自己知道。







安如是(已成年设定)


“姐姐!”


眼前只见安如是扑过来时的身影。


耳边响起“噗呲”一声,你听到利器没入身体,而眼前的少年正缓缓倒下。


你接住少年倒下的身躯,双手不由得发颤:“阿是……?”


“姐姐别怕……我无事的。”


可苍白的唇和不断流出的鲜血还是出卖了他。


无痛症令他感觉不到疼痛,但看着你此刻担心的神情,少年心底不仅升起刺痛,还逐渐生出几分诡异的欣喜。


“我带你去找大夫……”


他盯着你慌乱的神情——为他慌乱的神情。


明明只是有些提不起力气,却突然将脑袋靠在你肩头,语气也变得极为虚弱:“好难受……可以靠着姐姐吗?”


你连连点头,因为他这句“难受”,担心更甚,于是紧张地盯着他的伤口,眼都不敢眨。


而安如是在这一刻,开心地笑了。


姐姐在关心他。


真好啊。







星河


得知他为你受伤,你的第一反应竟是去解他衣襟。


他总是这样,一旦受了伤,就要藏着掖着,不肯让你看到,怕你为他担心。


不然,你也不必亲自扒开他衣服检查伤口。


“好了殿下,一点小伤,无需挂齿。”


他唇含浅笑,抓住你在衣襟前作乱的手,让你不能再扒他的衣服。


见你一副气鼓鼓模样,似乎仍是不服,他缓下声来,语气半是戏谑,半是认真:“还是……你想继续这样,为我宽衣解带?”


说完,静静看你。


此时你才发觉两人之间贴得有多近。


你几乎整个人趴在星河身上,双手还不规矩地扯开他衣襟,露出大片光洁皮肤。


两人衣衫纠缠着,毫无缝隙地贴在一块。摩擦间,热度攀升,从衣料相接处一路烧至心口。


你们此刻还在床榻上呢。


……可你总不能对一个伤患做点什么吧。


但伤患似乎不这么想。


他单手撑着下巴,胸口衣襟大敞,若有似无地撩拨着你:“殿下……不继续脱么?”


说这话时,他看着你,莫名地觉得……渴。


尤其在见到你红了双颊时,这种感觉更甚。


似乎也意识到气氛过于暧昧,你别开眼,递来药膏:“你……你自己上药。”


他接过药膏,眼底却在笑。


挑逗你不是本意,他原只想把你骗过,不让你为自己的伤担心。


可现在——


他实在很想逗一逗你。


哪怕这样,实在有亵渎神明的嫌疑……毕竟你是他奉在心口唯一的神明,逗你这种事情放在以前,他是万万不敢的。


但心口的神明却突然转过身,扑到他身上,恶狠狠地往他唇上咬了一口。


他手上的药膏拿的并不稳,只这样一下,药膏就从他手上滑落,从你们中间滚到了地上。


“要是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受伤,我……我就狠狠地教训你!”


心口慢慢变得好烫。


他听见自己开了口,声音像是在笑,又像是满足:“……那殿下,想怎么教训我呢?”


神明红了脸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了。


他于是俯唇在少女耳边,语气带着说不出的魅惑,轻声道:“那就留在我身边吧。这样,就能随时教训我了。”





【花亦山乙女】护食

*现pa   彩蛋弋兰天

*季元启/宣行琮/玉泽/弋兰天/吾冥

*女孩子不要轻易打人(除非自卫)、也不要轻易去酒吧!这些事很危险!!很危险!!!一定要保护好自己,拜托了!!!!你超级超级重要的!!!!!




季元启

只剩最后一个冰淇淋球了。


你和季元启对视一眼,“唰”地一声同时站起,四爪扑向热得快化掉的冰淇淋。


“是我的!”


“你刚才不是才吃完一个吗!”


这么抢来抢去不是办法。


眼看着冰淇淋就要彻底变成一滩水了,你灵机一动,猛地按住季元启肩膀抬起了唇。


“唔……你你你你干什么!”


季元启脸红得像是熟透,那双眼里满是混乱的蚊香圈,他捂着唇后退一大步,差点被身后的椅子绊倒。


“嘻嘻。”


你迅速抱走桌上的冰淇淋,欢呼雀跃:“是我的啦。”


“你的你的,都是你的。”


再也没有了争冰淇淋的心思,季元启捂着半张脸蹲在角落,头顶甚至还在冒烟。







宣行琮

“不要走……”


接到萧策电话急急赶来的你,此刻正被某个醉醺醺的家伙委屈巴巴地扯住衣袖。


酒吧里人来人往,时不时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,朝你们投来一个探究的眼神。


你好气又好笑:“不知道很危险吗?酒吧里鱼龙混杂……你喝这么多,就不怕被人盯上?”


其实有萧策在,根本不可能会有什么危险。明知这一点,你还是会忍不住担心,忍不住生气。


却见宣行琮迷茫地眨眨眼,像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


……算了,跟个醉鬼计较什么。


你叹了口气,正想把他拎起带走,却被拽住手腕狠狠扯进他怀里。


“宣行琮你……!”


他俯身把你抱紧,眼神不善地盯着身前,颇像只护食的饿狼。


“我的。”


在他不善的视线下,几个意欲靠近你的男人只好悻悻走开。







玉泽


看你踮脚够了半天也没够着柜子上的奶茶,玉泽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


你瞪他:“不许笑!”


玉泽施施然走到你面前,弯腰轻敲了下你的脑袋,故意问:“不要我帮忙?”


说着,伸手轻易拿下了那杯还没打开的奶茶。


“唔,这么香,难怪最近都不缠着我给你做奶茶了。原来是’移情别恋’了啊。”


他顺手插入吸管,很过分地喝了一口你的奶茶,并如是评价。


你扑上去,像只猫似地跳来跳去够他手上的奶茶:“还给我!”


“不给。”


他笑眯眯地抬高了手,见你气得脸都红了,干脆俯下身,循循善诱道:“除非你亲一下这里。”


他点了点自己的唇。


你不满:“你怎么还学文司宥那个奸商呀!”


可无奈,不亲他就不给。


你只好垫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,下一秒,却被抓着腰按进他怀里。


“唔……够……够了,不是说好只亲一下吗!唔……”


“我可没这么说过。”







弋兰天


“噼里啪啦”一声巨响,厨房里盘子和碗碎了一地。


你局促不安地绞紧双手,像个做错事的小朋友一样等待受罚。


意料之中的责怪并没有到来,听到动静的弋兰天急急冲进厨房,先是拉过你不停询问“受伤了没?”,见你摇摇头,才放心地松了口气。


“弋兰天……”


你委屈巴巴开口。


“我摔坏了东西……你不怪我吗?”


大掌揉揉你的发顶,弋兰天好笑地拉过你藏在身后的右手,语气理所当然:


“你没伤着就行,怪你干什么?手,拿出来。不准藏着。”


见你遮遮掩掩不肯拿出来,他才严肃地皱起眉,仿佛摔碎了碗虽不值得他生气,可你不肯让他包扎却令他很生气。


“哦……”


怕他真的生你的气,你乖乖拿出右手,不情愿地展露手指上那条血缝。


不会要挨骂了吧?


你不安地想。


然而意想中的责骂仍是未到来。


弋兰天捧着你的手指细细擦上药膏、包上创可贴。


见你眉眼间有些不安,他干脆揉揉你的发,像抱瓷娃娃似的把你从一堆盘子碎片后抱到身前,然后把你拉到一旁坐下。


“我去收拾碎瓷片,乖乖听话,手别沾水。”


他站起来,而你下意识拉住他的衣角,有些委屈地解释:“我不是故意要给你添麻烦的……我想给你做点吃的,可是我……我没怎么做过饭……”


“我知道。”


他蹲下身,摸摸你的头发,语气很柔软:“谁都有不擅长的事,搞砸了也没关系,谁还没有个第一次呢。”


片刻后,弋兰天端着一碗面条从厨房走出。


“忙了一天,都没怎么吃东西吧?”


他把面条放到仍在沮丧的你面前,大掌下意识想揉揉你的发,又想起你还饿着呢,只好咳了一声,克制住自己想撸你的行为。


“可是我把事情都搞砸了……”你小声嘀咕。


“那有什么大不了的。我小时候第一次进厨房,摔碎的东西比你还多。”


“真的啊……?”你好奇地抬起脑袋。


“想知道?吃完我就告诉你。”


看着小姑娘终于乖乖吃掉了面条,弋兰天弯起嘴角,终于可以揉揉小姑娘的软发了。


手感颇好,像小猫儿似的。


在你疑惑的视线下,猫瘾犯了的某人忍不住又撸了一把软乎乎的头发。







吾冥


“喏,欺负你的,是这几个人吧?”


你抬起下巴,示意吾冥看眼前那几个站在面前的人。


真是讽刺,昨天还对他趾高气昂的一群人,今天就低眉顺眼,一个个搓着手,跟他说“对不起”时几乎都要扑到他脚上来了。


吾冥挑挑眉,“……是又怎么样。”


猛地被扯过领带,少女仰头看着他,明明身高上并不占优势,可吾冥却有种他才是被俯视的那一个。


“你是我的人。我的人,当然只有我才能欺负。”


心跳好像有一瞬的停滞。


吾冥回过神,见那些人已经被她放跑了,不由得“啧”了一声。


“你就这么放他们跑了?”


“不然呢?难不成你还想打人?”


他其实是想的。


但一想想身边这个老师眼里的“好学生”还在,而她肯定不会让自己打回去的。


吾冥嘲讽地笑起:“也对,毕竟三好学生的你和我这种人不一样,我竟然以为你会为了我打……”


“带他们来前,我已经揍过他们了。”


吾冥没说完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

“……揍他们?”


他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,“你不是好学生吗?为什么打人?你难道……”


少女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,手上依旧很不客气地扯着他的领带,就这样将他扯出小巷。


“他们打了你,我为什么不能打回去?还有,以后不许打人,谁再欺负你,就告诉我。”


“你……”


“别想太多,只是因为老师让我多帮你一些,我才这么做。”


“……我记得老师说的,只是学习上的’照顾’吧。”


沉默三秒后,她终于恼羞成怒,一把将他扯下,语气更加不善:“你闭嘴!”


但吾冥却笑了。


总是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……其实,倒是一点也不吓人啊。






写在最后的话:

emmmmmmm弋老大的好像不小心写偏了   干脆彩蛋见吧

【花亦山乙女】凝眸看谁去?

*你×玉泽/季元启/宣望钧/凌晏如/文司宥

*偷看的千百种理由

*彩蛋宣行琮








玉泽


玉泽总会下意识用目光去寻找一个人。


他知道不该的,但视线却总想追逐那道青影,直至下意识的寻找成为习惯,他便干脆彻底放纵自己,任目光追随着她。


反正眼神又不听自己使唤,他多看几眼怎么了?他的徒弟,他还不能看了么?




于是,史学课抬眸的第一眼,他会一边讲课一边开始寻找那抹青影,直到映入她垂首轻笑的模样。


她与邻桌相谈甚欢,笑意粲然。


玉泽见了,便一边默默抑制住唇角的弧度,一边信步走到她身边,在她倏忽睁大的双眼里,俯身下来,一下下轻敲着她的桌面,语气随意,却吓得两人都冒出了汗。


“还有心思在课上闲谈?看来是为师的史学课业太少了啊。”


她讨饶地看着他,就差捏住自己的衣角求饶了。


玉泽卷起书卷,用书卷尾端轻轻点在她额头,心情大好地道,“课后来桃李斋找我。”就潇洒离去,一边用书卷掩住唇畔上扬的弧度,一边继续讲学。


课后至桃李斋,她被玉泽以抄书为由扣押在身边。


玉泽一只手撑着侧脸,看着她苦恼皱眉,奋笔疾书的模样,青碧眸底划过深深笑意。


其实按理来讲,在课上闲谈的不只有她,还有另一名学子,就算要罚抄书,也不该只惩罚她一个。


可玉泽偏偏只想留下她一个人,因此,便免了另一人的惩罚。


他虽然可以让另一名学子私下抄完后再呈上来,但若是被他的乖徒知道,必然要效仿对方,绝不肯留在桃李斋抄写,而非要自己回去写完再过来。


虽然因为想见她就把她扣下抄书不道德……但……


谁让她在自己的史学课上看了别人那么久呢?略施小戒,应该也不过分吧?










季元启


“季同砚在看谁啊,你可是盯着那边看了好久了?”


“别挡着小爷,正看我家小娘子呢。”


托着下巴,一把扒开正与他玩笑的同砚,双眼直勾勾盯着不远处的云中郡主。


好不容易才把她娶到手,却要等到下月才能正式完婚。


能娶到她,季元启心中自然是欢喜的,可欢喜之余,独占的欲望也一点点膨胀。


她怎么能对别人笑得这么开心?明明已经是自己的小娘子了,可似乎只有他一个人沉浸在这份狂喜里。


有些委屈,有些不甘,但他知道你总会哄着他的,你自是也喜欢他的,不然怎么会答应嫁给他。


眼眸暗了暗,季元启熟练地往桌上一趴,哎呦哎呦痛叫起来。


你果然被他的声音吸引,有些紧张地快步走来:“季元启……你怎么了?”


可刚一靠近,就被他一把捞进怀里,这突然的举动吓你一跳。


想抬头问问他哪里不适,却被他抚上后颈一把按进怀里。


动作竟有些急切。


“怎么了?又想要我抱抱了?”


“是啊,小爷想抱你了。”


你浅浅笑起,抬手就揽在他背后,轻轻回抱。


殊不知,季元启此刻微弯唇角,神色得意,挑衅地盯着面前刚与你攀谈的男同砚——


看吧,她是小爷的,你抢不走的。






宣望钧


“望钧?又在看她?”


宣望钧收回淡淡眸光,唇角已不自觉浮起浅淡笑意。


方才你恰好转过头,视线与他相撞。他看着你,而你弯眸一笑,轻点下头,才转回去继续同别人交谈。


顺着宣望钧方才的目光看去,少女已经起身走远。


转回头,面前的宣望钧正垂眸饮茶,可看得出来,他的心思已完全不在这上面了。


楚禺也不是傻子,挚友虽坐在面前,可却频频走神,而罪魁祸首却丝毫不知情,她一走,连同挚友的心也跟着走了。


于是楚禺起身:“那我改日再来。”


见宣望钧仍在走神,他又提醒道:“望钧,她走了。”


宣望钧这才顿住指尖,“嗒”一声,茶盏落在桌上,他起身,淡淡应了声“嗯”。


知他接下来大概是要去寻那“罪魁祸首”了,楚禺点点头,“那我走了。”


“好。”


走过回廊,在转折处无意回身,再次远远瞧见相遇的两人。


“好巧,宣师兄也来喂鱼吗?”


只见宣望钧微点下头,目光沉静柔和,如月光专注洒在她身上。


于是她分过鱼食递给宣望钧,指尖相碰时,宣望钧竟顿了一顿,半天才接过。



目睹一切的楚禺面目表情摇头。


喂鱼?若不是某个罪魁祸首,望钧根本不会特地来这里,更别说喂鱼。


转眸再看去,果然,亭中二人,专注喂鱼的只那一人;而她身边另一人,手中虽托着鱼食,眸光却始终专注落在她身上。


真是木头。


这是楚禺离开前对云中郡主做的最后评价。







凌晏如


秉公执法者有了情,会变得不一样吗?


短短几刻钟的时间,向来勤政的首辅已不由盯着指尖走神数次。


从来眉目冷厉,此刻眸底却漾起淡淡柔意,唇角甚至不自觉地轻勾。


虽不易察觉,却能感觉到他周身气场的变化,凌厉淡了些许,转而多了分柔和。


他想起昨夜,指尖下的肌肤触感极好。


小姑娘腰侧柔软细腻,哪怕受不住了,却还是乖巧地贴着他的掌心,将自己送进他怀里。


眸光微闪,凌晏如稳稳揽住她,垂下头来,眼神扫过她腰侧,开口的声音依旧沉稳,却带了点哑:“别动……替你上药。”


她偏过头看了一眼腰侧,“只是红了些……唔!云心先生……太……太用力了……”


“首辅大人?”


凌晏如突然回神。


“大人已盯着桌面看了许久,可是有何不妥?”


“……无事。”凌晏如收回目光,心知自己看的哪是桌案。


不过这些事情不足为外人道也。






文司宥


坐拥温香软玉,即使是圣人,也很难坐怀不乱。


何况文司宥并不是圣人。


文司宥垂眸看去,神色被掩在单片镜后,叫人看不清他此刻晦暗。


少女抬手勾住他的颈,笑意纯然,可文司宥的目光却顺着她的锁骨下滑,最后停留在不该看的地方。


诱人的山峦。


可她却不知是单纯,还是过分信任文司宥的定力,竟还一副毫无所觉的模样,只偏头凝望着自己。


“花学子莫非不知,文某是要收利息的吗?”


这已是他能给予的最后警告。


而她却微微笑起,边笑边放开了勾在文司宥颈上的手臂,满脸作恶成功的开心:“原来……文先生的心也会乱呢。”


下一刻,却被文司宥一把拉过手腕,退开没多远的身体重重砸回他怀里,被他阻断所有退路。


“为师可没教过你自讨苦吃。”





【花亦山乙女】告状

*来点变小梗   彩蛋是你变回来后,哥跟你告状

*all郡团宠向   沙雕预警




小小一只你坐在桌上,两条小短腿甩啊甩,目不转睛看着两人吵的不可开交。


“我的!”


“我哥的!”


“都别吵了,还是先送回南国公府,不然她哥肯定急了。”


季元启和耶律炎双双转头,一脸抗拒:“不行!”


你偏了偏头,不明白这两个哥哥到底在争什么。


“小爷我最擅长带孩子!小云中跟着我,能痛快吃遍大景!”


“想得美!我哥已经从埃兰沙赶过来了,今天除了我哥,谁也别想带走嫂……小云中!”


阿古达木瞧着两人吵着吵着就动上了手,干脆一手揽了你这个小不点放在肩头:“小云中坐稳了!哥哥带你回家!”


结果没走几步,就迎面撞上闻声而来的花忱。


只见花忱行色匆匆,面色焦灼,一见到阿古达木肩头的小团子,脸色大变。


公的、脸还行、认识他妹?


花忱一把夺过肩头的你,抱着你警惕地后退三大步。


“你想对我妹妹干什么?”


阿古达木无辜地抬起手:“啊,啊?我什么也没做啊?”


花忱皱着眉,眉头深得能夹死虫子:“小妹乖,以后见到这种拐卖小孩的,就跑远些。


除了哥哥,那些不是女孩子的都是会吃小孩的坏人。”


阿古达木:?


你乖巧地窝在花忱怀里,嗅着他身上好闻的莲花香,点了点头:“云中知道啦,哥哥!”


闻讯赶来的不止一个花忱。


待到玉泽携着奶茶匆匆赶来,就见文司宥手里拿着金元宝正逗你玩。


“想要这个?”


你直勾勾盯着金灿灿的元宝,用力点点头:“嗯!”


文司宥似乎很满意你的反应,仗着你还小,没那么多防备心,开始对你连哄带骗:


“做生意讲究等价交换。我给你这个,你能给我什么呢?”


见你皱起眉头,像是听不懂,又像是认真思考,文司宥继续道:“不如郡主用自己……”


玉泽一把抱起快被忽悠瘸了的你。


“乖徒,可还记得为师?”


他笑眯眯拿出奶茶,递到你面前。


而你谨记哥哥说的话,只是警惕地嗅了嗅,闻见奶茶诱人的甜香后,这才忍不住偷偷尝了一口。


好喝!


咕咚咕咚几口下肚后,一抬头,就见玉泽看着你,笑得更开心了。


你心虚地抬起袖子,擦了擦吸管上残留的不明液体。


“乖徒,刚才和文先生谈的内容,都记住了吗?”


你睁着圆滚滚的双眼,点点头。


真可爱。


玉泽没忍住,捏了捏你软乎乎的脸:“既然要等价交换,喝了为师的牛乳茶,是不是该有所表示?”


被抢了台词的文司宥斜睨了一眼玉泽,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玉先生的做法不太厚道。花学子现在还是幼子,你说这些,她大概听不懂。”


谁知你却突然抬手,紧紧抱住玉泽脖颈,乖乖地问:“我跟漂亮哥哥走的话,还会有像刚才那样甜甜的东西喝吗?”


文司宥:……


玉泽笑了,宠溺地刮刮你的鼻子:“是啊,你跟哥哥走,哥哥就给你做好多好喝的牛乳茶。”


文司宥:…………


文司宥默默掏出随身的账本,撕下空白纸张,把玉泽拐你的经过写上,随信快马加鞭寄给了花忱。


他得不到的,别人也别想得到。


毁灭吧。



信没送到花忱手里,被大理寺给拦截下了。


步夜拿着信,快步行走,方向却不是上司的书房,而是大理寺外。


而被下属拿走信的凌晏如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
等他得到消息,皱起眉头看向天外,外面已经变得黑乎乎。


“去南国公府,立刻。”


侍卫不敢多看首辅大人那张黑得能滴出墨汁的脸,只按他的吩咐匆匆备马车去了。


凌晏如赶到南国公府时,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。


你被步夜按在高高的椅子上,因为腿太短了下不来,只能眼泪汪汪地对步夜一口一个“大哥哥”。


“大哥哥,我害怕……”


“大哥哥,我想下去……”


“大……呜呜呜我要云心先生呜呜呜呜呜!”


凌晏如眼疾手快,一把抱过椅子上哭得正凶的小不点,熟练地轻拍后背给小不点顺气。


怎么哭的这么厉害?


“步夜欺负你了?”


你闻言抬头,圆滚滚的小脸上是两枚被人捏出的红印子,一枚来自玉泽,一枚来自步夜。


没办法,实在太可爱了,忍不住上手捏了捏。


没想到小孩子皮肤这么娇嫩,一不小心就留痕了。


而凌晏如在瞧见你脸上两道红印子后,立马冷了脸。


仿佛看见自家水嫩嫩的小白菜被人薅秃了叶子,凌晏如语气冰得掉渣:“……步夜。”


“……属下在。”


步夜恭恭谨谨弯下腰作了一揖,他有预感,马上要发生不好的事了。


“这月休沐已无,你可以回去加班了。”


“……属下,领命。”


原以为事情就此告一段落,谁知凌晏如刚离开你不久,回来却见你凭空消失了。


心下一沉,凌晏如来不及放下从厨房给你端来的热点心,手里举着糕点盘,四下找起你。


走了几步,就听见隔壁传来你的“咯咯”笑声,凌晏如立刻调转脚步走去,推开门,却看到……


——你坐在月怜怀里,一边撒娇,一边向她控诉今日的遭遇。


“戴镜片的哥哥笑得好可怕,他好像想要卖掉我换金元宝!”


“会做奶茶的哥哥欺负人!我的脸被他捏得好痛!”


“身上味道苦苦的哥哥也欺负我!他让我在好高的椅子上,还逼着我叫他大哥哥!”


而月怜听着小不点的告状,温柔一笑,语气比花忱还宠溺:“姐姐知道了,明天就去收拾他们给小云中报仇,好不好?”


“漂亮姐姐真好!最喜欢漂亮姐姐!咪啾——”


眼看着自家小白菜主动拱进别人怀里,还软软地亲了亲对方脸颊,凌晏如心中五味杂陈。


“对了!还有云心先生……!”


终于提到自己,凌晏如神情放舒缓了些。


然而。


冷不防听到小白菜的控诉×2:“云心先生来得好慢!我再也不要等他来救我了,我要月怜姐姐!”


凌晏如心中梗塞住了。


“还有哥哥……!”


“小妹!”


此时姗姗来迟的花忱终于出现。


自从妹妹被偷,他就辗转各地,从文司宥那里一路找到玉泽处,又从玉泽那里一路找到大理寺,最后又从大理寺一路找回自己家。


终于,找到了他的宝贝小团子。


然而,还没等他过来抱住自己的小团子,就被一句话钉在了原地:


“哥哥是个大骗子!他骗我那些哥哥会吃小孩,我再也不要相信哥哥了!”


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一地。


花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团子拱进别人怀里,抱着女子纤细的颈,然后抬起小脸,在人家脸上又留下一个亲亲。


突然又伤感、又后悔起来。


原来不只有男子会拐走他的小妹。


女子也会。


他真傻,真的。他应该早点提醒小妹除了自己,别人不管男女都会吃小孩的。






【花亦山乙女】他偏心!!

*你×文司宥/季元启/伽华/弋兰天/墨九渊

*彩蛋是哥再受暴击





文司宥


成为同文行的贵客,在购物时是否优惠多多呢?


优惠之多自然不必说,不然你也不至于为了成为同文行贵宾而忍痛割爱,和你的亲亲金元宝说拜拜了。


一只修长的手突然伸出,拦下了冲动消费的你。


“文先生?”


只见文司宥不慌不忙扶了扶鼻梁上的单片镜,徐徐道:“听说花学子……想要成为同文贵宾?”


“虽然想,可也缺钱。所以先生要借给我吗?”


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,谁知他却勾唇笑了笑,这一笑令你后背发毛,总感觉他在打什么歪主意。


“可以。”


“……啊?”


“或者,你不妨换个角度想。”他俯身靠过来,离你越来越近,你只得后仰上身,尽可能离远些。


“文某可以助你成为同文贵客——只收取你一片金叶子,如何?”


你不太信任地看着他,又听他继续道,“不过……”


只见文司宥温和一笑,儒雅外表下包藏的野心逐渐露出:“不过,花学子需得每日来同文行……替文某看账本。”


你睁大了眼。


“在这期间,同文行会给予你最高的待遇。”


那就意味着,只需要一片金叶子,每日看一看账本,你就会有数不清的金叶子可以领、花诏令可以买。


看着你两眼放光的模样,文司宥只是轻笑。


看账本只是借口,他真正想要的,还是能常看到某个人。


能多见见她也不错,既如此,给些特权倒也无妨。



事实证明,成为同文贵宾不一定要花很多钱。


只需要文司宥开个后门,你就能跻身vip,从此坐拥无数花诏令和金叶子,走向人生巅峰!


但,这待遇毕竟是独一份。文司宥可不会让你白得这样的好处。


“……这堆到屋顶的账本,都是我要看的?”


“正是。”


“……先生确定?”


文司晏同情地点点头:“嫂……郡主放心,大哥说了,只要你好好干活,绝不会亏待你。”


突然就是非常后悔啊家人们。


而屋外,文司宥推推镜片,笑得纯良无害。


不枉他让人连夜整理出这么多账本。


这样,你就是想跑也跑不了,只能乖乖待在文家了。









季元启


“季同砚,帮个忙呗?”


“小爷现在没空!”


季元启一手拉着你,飞快冲向后山。


“快快快,尝尝小爷给你带的烤鸭!凉了可就不好吃了。”


嘴上“没空”的季元启,此刻十分有空地站在你身旁,盯着你的双眼里满是星星。


嗅见香味而来的青隐师兄悄摸摸靠了过来:“哟,烤鸭啊。师弟,我能来一块不?”


季元启双手一顿,立马把整包烤鸭塞进你怀里:“不好意思啊师兄,你来晚了。”


青隐翻了个白眼:“是我来晚了,还是专门给花师妹准备的?”


青隐也不纠缠,潇洒转过身,摆摆手:“行了行了,知道你小子对花师妹上心。师兄不会打扰你和花师妹独处的。”


你:?


而季元启听闻,双颊爆红,一副被戳中心事的样子。


见你看他,立马转开脸,支支吾吾着转移话题:“看……看小爷干嘛?再不吃,烤鸭都凉了。”


而不远处的青隐听见他的话,“啧啧”几声,毫不留情地拆穿,似乎还在因为没吃到烤鸭而记仇:


“季师弟啊季师弟,你连这都不敢承认,真没用。”


季元启:……


啊啊啊烦死了,他到底有完没完!






伽华


刚开始,伽华对弟弟提出的游戏毫无兴趣。


然而当听清规则中包含“必须选择一名队友,并牵紧对方”时,他果断改变了主意,二话不说就加入这游戏。


而你却陷入纠结,那就是……牵谁的手呢?


纠结没多久,一抬头,就见伽华正眼巴巴望着你。


像一只可怜的幼猫,眼里写满了“选我好不好”。


你犹豫片刻,向伽华走去。


见你终于如他所愿,朝自己靠近,伽华唇角不受控地上扬。


可刚高兴了几秒,弟弟伽炎就“啪”地一下狠狠攥住他的手,并狂笑道:


“通常这种游戏,我哥当然是选牵我了!是吧哥!”


这话一出,你止步,银朱扶额,伽华沉默。


“咳咳阿炎,听话些,快过来我这边。”银朱努力暗示。


得想个办法让郡主和伽华一组,努力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此刻吗!


伽华终于开口,只是语气有点冷:“我不喜欢牵别人的手。阿炎,你可以放开了。”


“什么?!哥你怎么可能唔唔唔唔……”


银朱急忙捂了他的嘴,强行把人拖了过来。


同时还及时替伽华补充一句:“啊对!伽华不喜欢牵别人的手!可是他喜欢把人抱起来,这样能举重,可以锻炼臂力!”


这话一出,你红了脸。


难道真要让伽华抱你?


可是凝望你的伽华却如此真诚,他眼里的期望一闪一闪,如果拒绝,大概会让他失望吧……


或许看出你的为难,伽华道:“那我背你吧,好吗?”


你不答。他于是语气可怜地问,“不行吗?”


你仍有些犹豫,他便求道,“好不好?”


一连串提问,既像撒娇,又似乞求,你终于抵挡不住这攻势,点了点头。


一旁的银朱露出欣慰的笑容。


一旁的伽炎露出不解的神情。


哥,你什么时候有了抱人举重的爱好?我怎么不知道??




孩子别说话了,再说你就要没嫂子了。






弋兰天


“弋兰天……”


低头瞧见坐在自家门前的小姑娘时,他想起昨日救下的那只奶猫。


也是像现在这样,喵呜喵呜的,可怜又可爱。





你本来是要给穷奇会几名不小心犯错的小弟求情的。


毕竟人家抱着你的大腿哭了好久,嚷嚷着“除了花老大谁都说服不了老大”,你被吹得轻飘飘的,失去了冷静,于是答应了来求情。


结果下了场暴雨,把你和几名屁颠屁颠跟来的小弟都淋成了落汤鸡。


只见弋兰天蹲下来,一米九的男人瞬间矮成一小团,头顶的伞也偏向了你,把你完完全全遮进他的保护范围里。


“花老大,别淋雨了。跟我进去,我让人给你烧热水洗澡。”


你正感动得眼泪汪汪,就见一米九的矮团子转身,立马换了副脸,凶巴巴盯着眼前局促不安的小弟们,一抬下巴:“你们几个,烧水去。”


这……难道是传说中的区别对待?


众小弟不敢不从,立马点头跑走,烧水去了。


你扯扯弋兰天衣袖:“还在下雨……他们也淋雨了呀。”


弋兰天转回脸,立马变成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,连语气都温柔不少:“嗯……哦,花老大想给他们求情?”


你点点头。


他摸摸下巴,“这个嘛,也不是不行。但你得先跟我去洗澡,再换身干净衣服,免得着凉了。”


而不远处,正烧水的小弟们开始接二连三打起了喷嚏。


老大,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各位小弟吗?


阿嚏!







墨九渊


同时照顾两个醉鬼是不可能的。


所以逍遥先生果断选择二者择其一。


随便把花忱往硬邦邦的榻上一塞,然后轻柔揽住你的腰身带进怀里。


花忱翻了个身,拳头“咚”地打翻案上酒坛,听得人肉疼。


但逍遥先生只投去一眼,就很快收回。


然后一手扶着你的腰,一手穿过你膝下,抱着你轻轻柔柔放在软垫上。


花忱哼唧一声,一脚踢开了身上的薄衾。


逍遥先生捡起薄衾,本打算盖到你身上,一瞅上面不慎染上的尘埃,又放回了花忱身上。


怎么办呢,总不能让你着凉。


于是解下自己的外衣,轻柔盖到你身上。


看你睡得香甜,逍遥先生嘴角也勾起轻笑。


好梦,郡主。



【花亦山乙女】萦怀

*你×宣行琮/花忱/文司宥/凌晏如/家主季元启

*彩蛋是家主季抱着老婆休息






宣行琮


“还疼不疼?”


指尖蘸着药膏,轻轻在伤口打转。


明明受伤的是你,宣行琮却紧紧皱起了眉,额间甚至渗出了汗,看起来比你还紧张。


恶趣味渐起,你“啊”了一声,点点头:“好疼……”


果然见到他骤变的脸色。


“是我下手太重……怪我,我应该再轻些……”


真是个傻瓜。


你捧起他的脸,沿着精致轮廓,唇瓣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:“是要怪你。”


“是不是我说什么,哪怕是骗你,你也相信?”


手心被握住,宣行琮贴着你的手掌,目光柔和:“只要你说,我都会相信。”


哪怕骗他,他也相信。






花忱


从未想过有一天,你会再次陷入斩魂的迷宫。


可是这一次,你的身边有花忱。


有他在,你便无所畏惧。


而花忱牵着你,明明知道离开的方法,却偏要带着你在迷宫里左转右拐,迟迟不肯出去。


“哥哥……”你终于察觉几分花忱的心思,于是手掌慢慢反握住他,彼此牵得更紧。


为什么一直在原地游走?


因为只要不出去,就能彼此多待一会;而一旦离开这里,便只能以兄妹的身份相对。


至少这一刻,你们还能偷得半日,抛却兄妹的身份,像寻常情人般相互紧靠。






文司宥


镜中人低眉浅笑,诱惑着他靠近。


文司宥不自禁抬手,触向那面铜镜——


传闻,只要盯着这面镜子,就会映出内心最真实的欲望。


文司宥的欲望是云中郡主。


可当手指碰到那镜子,冰冷镜面突然如湖水荡漾,接着胸口一重,有什么从镜中掉了出来。


文司宥以手肘撑起上身,低头,只见怀中人正揉着脑袋,一脸迷茫地回望他。


“文先生?您怎么在这?等等……我为什么又在这里?”


文司宥抬手,触上她的脸。


温暖的,柔软的,真实的……云中郡主。


于是双臂紧紧抱住怀中人,仿佛怕再次失去。






凌晏如


孤冢凄冷,却有人坐在坟前。


柔软的指尖抚着冷硬的墓碑,仿佛抚过那人同样冷硬的眉眼。


“云心先生,我来看你啦。”


凌晏如叹了口气,抬起手,想要抚摸她发顶的手却穿了过去。


他碰不到她,便只好听着她的絮絮叨叨,静静听她那些说不完的抱怨。


说着说着,一滴泪盈满眼眶,不偏不倚掉在凌晏如的坟上。


凌晏如被那滴冷泪砸中脸,却说不出一句恼怒的话。


他只是叹息着靠近,然后俯身而下,正好与她抬起的目光相撞。


有那么一刻,多希望她能看见自己。


可却只能在她含着泪花的凝视下,俯唇吻在她额角。


她什么也不会知道,只有他知道自己的珍视。


阴阳两隔,却又彼此不能放下。


世间悲哀,大概莫过如此。






家主季元启


毕竟是季家家主,忙些也正常。


可忙到连晚饭也顾不上吃,对身体可就不怎么友好了。


你剥开一枚橘子,熟练递到季元启嘴边:“啊——”


“胳膊挡着小爷了,还是这样吧。”


说完,腰间一紧,等你回过神来,已经坐在他腿上了。


偏偏季元启神色正直,连看都顾不上看你一眼,只是一边处理桌上堆积的文书,一边朝你偏过脸,张嘴道:“啊——”


橘子的汁水沿着你的指尖下淌。


你正要收回手,去拿手帕擦一擦,手腕却被握住,动也不能动,“季元启?”


季元启双眼仍是紧盯桌案上的公文,可唇却覆了下来,贪婪舔舐着你指尖汁液。


手指被他弄得痒痒的,你只觉得脸上红透了,于是推了推他:“让我下去。”


季元启终于将目光转向你:“还有橘子吗?饿。”


你在心底叹了口气,终是妥协:“……我去给你取,但你先放我下来。”


谁知他却随手一抓,就抓来几只橘子:“不用下去,小爷够得着。”


你:“……你够得着,怎么还要我喂你?”


季元启闻言抬头,神情专注而认真地凝视你:“想抱你。”


温香软玉在怀,果真令人身心愉悦,他连处理文书的效率都高了不少。


更何况,你身上又香又软,抱着这么舒服,他实在舍不得放开。







【花亦山乙女】乍醒却见,梦中人成榻上人

*你×宣行琮/宣望钧/季元启/玉泽/星河

*彩蛋阿琮





宣望钧


清晨。


宣望钧睁开眼,正要如同往常一般坐起身,可身侧突然传来一声嘤咛,声音不大,却令宣望钧立刻僵住了。


因为那根本就是女子的声音!


宣望钧掀开身侧被子,梦中少女的容颜映入眼帘,是他心心念念的模样,从眉形到眼睛再到嘴唇,无一不是他喜爱的模样。


咚的一声巨响——


矜贵自若的小王爷不知怎的,一个不慎就从自己的榻上滚到地上。


沉稳的少年宸王一时间变得慌乱无措,面颊可疑地泛起潮红,又一路从面颊漫延到颈下。


这一声可谓惊天动地,睡得再沉也被吵醒。


榻上少女皱着眉坐起身,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揉揉眼,语气还带着未醒的朦胧。


“唔……发生什么了……”


宣望钧的大脑在这一刻飞速运转又飞速死机,从来理智清醒的头脑乱成一团麻线,他甚至完全忘了该怎么向少女解释现在的状况。


师妹!你听我解释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!


师妹!我真的心悦你,可我真的什么也没做,一醒来你就在榻上了!


可这两个解释不论哪一个,听起来都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。


容不得宣望钧多想,被吵醒的少女揉揉眼,垂眸朝地上看去,先是迷茫,再是疑惑:“宣师兄,你怎么坐在地上?”


宣望钧见她衣衫不整,披头散发,于是脸上红晕更甚,抿紧薄唇,头一低,双眼直勾勾盯着地上,一眼不敢多看数次出现在梦里的心上人。


但少女似乎还没睡醒,她既不尖叫也不慌张,只是“咚”地一下又躺回去,双眼困顿地快睁不开,却还缓缓从榻上朝宣望钧伸来一只手:


“一起睡吧……地上凉,宣师兄快上来……”


宣望钧愣了愣,耳后烧得通红。


这分明是小王爷的床榻,可某人却反客为主,甚至翻了个身,闭着眼,大方地拍了拍身侧的位置,用困倦的语气说道:


“来睡吧师兄……再睡一会好不好……就一会……”


宣望钧的耳根红的更厉害了。


霸占宸王床榻的不速之客很快再次睡去,年轻的宸王终于松出一口气,脸颊滚烫地站起,僵硬地一点点走到床榻边,然后伸手替霸占了自己床榻的人贴心盖好被子。


犹豫良久,宣望钧终于在床榻边坐下。


他垂着眼眸,耳根依旧滚烫,可眼神却无比柔和,又轻又柔地落在意中人脸上,半晌,缓缓吐出一句无声的话:


师妹……好梦。






季元启


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”


“季元启你吵什么……”


清晨,你在季大少爷的惊喊中醒来。


你迷迷糊糊睁开眼,可左右看看却都没有季大少爷的身影,正疑惑是不是幻听了,就听一句颤抖的“你”从地上传来。


你低头看地,只见季小爷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墩,正一手撑在身后,一手颤抖地指着榻上的你,一句话说的十分不利索。


“你你你……你怎么会在小爷的榻上啊!”


你的大脑尚未清醒,只知道自己困得不行,除了再睡一觉,其他什么事都懒得再想。


困,想睡。


但是渴,要先喝水。


脑中刚闪过这个想法,一杯茶水就喂到了你嘴边。


你半眯着眼,困顿不已,想也没想,就借着季少爷的手喝下那杯热茶,然后头一倒,又昏昏睡去了。


“刚才不是还说要喝水……这么快又睡着了……”


你没听到季元启小声嘀咕,只是翻了个身,继续睡得香甜。


而季元启则在你睡去后,捧着杯子送回了桌上,不过这几步路他走的别扭,是同手同脚走过去,又同手同脚走回来的。


“唉……这下可好,要是老头知道小爷的房里多出个花家少主,非得打断小爷的腿。”


季元启深切担忧地看了看自己的腿,然后一抬头,又看向榻上睡得香甜的云中郡主。


突然傻笑一声,自言自语道,“算了,打断就打断吧……小爷能见到你而不是又做梦,就是被老头打断腿也值了!”






玉泽


你是被一只作乱的手吵醒的。


那只手在你睡着时,先是以指尖轻点在你眉心,接着顺着你的鼻梁轮廓,一路滑到嘴唇,若有似无地一下下点着。


细微的痒意从脸上泛起,你皱皱眉,想一巴掌拍掉脸上那只手,可刚拍掉,那只手又缠了上来。


这次更过分,一根手指直接变成了五根。


对方依旧先以指尖缓慢划过你眉眼,最后手掌捧住你侧脸靠下的位置,将你的脸微微抬高,余下那只拇指则点在你唇珠,不安分地反复轻揉。


你终是被吵醒,忍无可忍地张开嘴,恨恨咬了一口对方。


“嘶……”


玉泽痛得缩回手,修长手指上赫然是一圈不深不浅的咬痕。


见你明明已经被吵醒却仍不愿睁眼,玉泽不由得轻“呵”一声,这声轻笑里已然带了几分调戏意味。


“乖徒还不醒?再不醒,为师的便宜都要被你占光了。”


你不情不愿睁眼,眼神中带了点愤愤然的意味。到底是谁占了谁的便宜啊!


这副模样同梦中某个不可言说的场景重合。玉泽紧盯着你,心中早已涟漪荡漾,一时无法平静。


一男一女,共枕一榻,怎么看都不清白。


然而玉泽实在低估了你木头的程度。只见你缓缓抬起指尖,柔柔抚上玉泽侧脸,端的是柔顺缱绻,叫人忍不住想低头吻一吻。


玉泽这么想,也差点这么做了。


但脸上柔软舒适的触感却突然消失,玉泽眯着眼享受心上人的抚摸,可心中波涛刚起,便因这突然停下的触碰而暂停。


“玉先生啊……”


玉泽困惑又不解地“嗯?”了声,一副尚未餍足的神情。


他主动抓起你柔软的手放在脸侧,想要被再次舒服FU弄。


但榻上人一开口,便立刻吹散了一室旖旎。


“男女授受不亲,辛苦先生从这床榻上下去了。”


他的好乖徒面无表情说完这句话,又无情地抽回手,正气凛然地看着他。


玉泽先是愣了愣,再是尴尬地轻咳一声,最后挽救脸面似的,幽幽道了一句:“乖徒,这可是为师的床榻。”


他的乖徒“哦”了声,然后慢吞吞坐起上身,抱着身上的被子就要下床,“那我走好了。”


“……”


似乎叹了口气,玉泽按住你的肩膀,语气含笑,可又似乎不止是笑,“乖徒啊乖徒,你可真是……也罢,既然想睡,那就睡吧。为师下去便是。”


言罢,玉泽果然先你一步下榻。


而你则懒懒打个个哈欠,毫不客气地躺回去,枕着一床轻浅荷香,舒舒服服入睡,“那便多谢先生了。”






星河


奇术师睁开眼,彻底怔住。


殿下?不可能……即使真是她,又怎么会从梦中出现在自己榻上。


奇术师闭了闭眼,笃定自己还在梦里。


既然还在梦里,那再睡一会也无妨……如此,还能在梦中和心上人多待一会。


然而身侧却动了动,怀里被塞进一团柔软温热,肌肤相贴的触感过于真实,奇术师身体一顿,再次缓缓睁眼。


……不是梦?


他犹豫期间,少女又往怀里拱了拱,似乎是贪恋他身上的暖意,她舒舒服服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音节,这才继续酣睡。


星河张了张口,嘴里只来得及吐出一个“殿……”字,就被他及时咽了回去。


不行,不能喊醒她。


否则若是殿下误会……他就是跳进鹿河也洗不清了。


星河于是缓慢小心拉下腰上抱着的两只手,接着轻手轻脚越过少女,即将顺利离开床榻……


就在这时,身后的衣角被人拉住了。


星河一顿,眉头重重一跳,他转身回眸,少女正侧身躺在榻上,眸光清明地看着他。


“殿下……”


她似乎正要说什么,星河下意识抢先开口:“我……我并非因为梦见你高兴……不,不对,我很高兴。也不对……我不是……”


越说越混乱,越试图掩盖什么,越掩盖不了什么。


少女趴在他的床头,微微仰起头,问:“你梦见我,不高兴?”


奇术师几乎是秒答:“自然很高……”然后突然一顿,意识到说“高兴”也不是,说“不高兴”也不是。


星河沉默,进退维谷。


少女却噗嗤一声笑了起来。


“你不想梦见我?”


星河大气都没出。


“见了我你不开心?”


这次他终于蹙眉反驳,“我恨不得日日见你,怎会不开心?”


话一说完,才反应过来自己上套了。


她就是想要自己亲口承认那份心思,就是想听他一句“我想见你”。


是啊,他想见她,梦里也想。


可惜太怕她抗拒,太怕令她为难,只好默默忍受这相思。


但少女却缓缓握住他的指尖,轻声反问:“星河,你又怎知我不想见你呢?”


他叹息:“殿下……”


却终是难以自控,缓缓靠近了她。


但无论有多渴望靠近,也仅限于拾起她一缕发丝克制地放在唇边轻吻。


够了,不能再逾越了。星河在心中警告自己。


抬眸,少女却迎着他热烈目光,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额头:“这里……也可以的。”


这暗示令人心旌摇荡起来。


“可以吗?”


明明渴望不已,却还是谨慎又问,唯恐她有半点不愿,唯恐她临时反悔。


见她点头,星河心下才终于松了那根紧绷的弦,他俯唇轻轻印在那处光洁额角,唇离开前,却被另一处柔软吻住了。


她阖眸仰首,唇与唇相贴,一处柔软描摹另一处柔软。


奇术师终于抬手,扶在她脑后,主动回吻。


美梦啊,终于成真了。













【花亦山乙女】甩了“前男友”一巴掌后

*你×季元启/文司宥/宣行琮/步夜/墨九渊

*彩蛋是文被打的幕后真相  一点腹黑文的小心机






季元启


“你干嘛?!”


季元启捂着脸,一脸难以置信和委屈。


你想要解释,连忙高高举起手示意他看:“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,只是有只蚊子而已!”


却见季元启高高抬起了巴掌,吓得你紧紧闭上眼,以为他要还手,一动不敢动。


谁料那巴掌挥下却变成了两手紧紧捧住你的脸,季元启得逞地笑道:“敢打小爷,这就是代价!”


说完,捧在你颊侧的两手用力向内挤,挤得你的脸蛋都变了形。


“尼揍凯……唔……”


“还敢不敢再跟小爷提分开?”他威胁似的重重捏了下你的脸,气得你忙拿牙去咬他。


“不梯了……先方凯我……”


“就不放!”


“谁叫你跟小爷提这种事?今天不教训教训你,小爷就不叫季元启!”


你(点头):你等着回头跪搓衣板吧。








文司宥


“啪!”


你和文司宥一齐愣住了。


你不可思议地低头看看自己的手,刚刚甩他那一巴掌过于用力,你手到现在都还疼着。


“原来……你竟厌恶我至此么?”


你慌了神,连忙去拉文司宥:“不是我!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,先生对不起,对不起!可真的不是我!”


瞧你一副快急哭的表情,文司宥先是不紧不慢欣赏了一会儿,随后才缓缓拉下你的手,见你失落地垂下脑袋,才“噗”地轻笑出声,揉了揉你的发顶。


“为师知道。”


见你又惊又喜地抬起亮晶晶的眼眸,一眨不眨地盯着他,文司宥眸中闪过精光,却是道:


“只是为师确实有些难过……你方才说要与我分开,现在又甩了我这一巴掌,纵是文司宥,也会心痛。”


“先生……”你瞧着他脸上掌印,又愧疚又心疼。


于是,在文司宥的注视下,你终于下定决心般,用力握了握拳,道:“不分开了,我以后再也不提和先生分开这种事了!”


说完,紧紧抱住文司宥的腰身。


“哦?此话当真?”


“当然!”


文司宥一笑,眼底露出狡黠,却只是一瞬:“那你方才甩我的一巴掌……要如何补回来?”


你一呆:“先生要打回来吗?”


文司宥听闻摇摇头:“倒也不必,但经你这么一折腾,文某如今身心俱伤。郡主并非喜欢推卸责任之人,如今可还敢承担自己造成的后果?”


你撇撇嘴,有些低落:“先生想怎么罚,我都听先生的就是了……”


却被文司宥搂过腰身。他低头贴着你的耳朵,吹起热流,轻声慢语勾着你的心弦,道:“那便烦请郡主,随我回一趟文家吧。”


“……就这样?”你不信文司宥会这么好心,毕竟你这“前男友”可是出了名的黑心。


“自然不止。”仿佛看穿你的心思,文司宥露出一惯的狐狸笑容,就差身后蓬松的大尾巴随着他的笑摇啊摇了。


“到时候,还得辛苦郡主,亲自替文某更衣,换上成亲的喜服了。”


“哦,喜服啊……等等,喜服?你要和谁成亲?”


你警惕地后退一步,却被他提着腰轻易抓回,两具身体紧密相贴,直烧得你耳根通红。


“郡主认为呢?”他轻咬眼前的莹润耳垂,语气满是不怀好意。







宣行琮


“嘶,疼。”


他的声音浸透着几分委屈,而你听完,心疼更甚。


“早就说过只是做戏而已,你何必这么较真……现在知道疼了?刚才打你的时候怎么不躲呢。”


可他听闻你的抱怨,只是握住你的手,用侧脸轻蹭:“那你呢?手还疼吗?”


反正也抽不回去,干脆就由着他去了。


他捧着你的手心轻吹,末了,垂首落吻,轻得像一片羽毛挠挠掌心,可触感濡湿温热,全然不似他手掌冰凉。


“……小君。”


他轻轻唤,还以为你没听清,庆幸又失望地将你的手放下了。


但你却知道他唤的是谁,更清楚他口中二字是什么意思。


于是双手捧着他的脸,轻轻送上唇,在他额心落了一吻。


“……?”他嘴唇微颤着,睁大眼,似是不敢相信地抬手碰了碰你吻过的地方。


“还给你的。”


你转开脸,面上已经熟透。


“不许再问……”


却不知你背对着的他,在那一刻亦是耳根红透。







步夜


“真的要这样吗?”


你犹豫地看看步夜那张俊脸,又看看自己的手心,有些不忍心。


步夜眼眸弯起,明明是在笑,你却总有种被算计的错觉。


“郡主是在担心……”


“谁说我担心你了,我是怕演地不够真,被人看出破绽。”


“在下还没说什么,郡主何必急着否认?”他笑眯眯看你,气得你一噎。


反正是步夜提的主意,你只负责演!


然而当那一巴掌高高举起,你却下不了手了。


还好步夜反应快,他一把将你按进怀里,另一只手牢牢禁锢着你手腕,俯身下来,在你耳边低声提醒:“郡主,别忘了只是做戏。”


你配合地在他怀里挣扎,有模有样地假哭:“和离就和离!谁要与你这样的负心人在一起,你放开!”


“郡主,”他埋首在你颈间,哄着,“千错万错,都是在下的错。可否给我一次机会,证明在下对你的真心?”


戏演着演着,你差点不自觉答“好”。


……谁让他演的比你还真,要不是知道这是做戏,你都快信了他这一出。


不甘心只有自己入戏,于是去推他,想要挣脱。可他反而抱你更紧,也不知道是为了这戏演的更真,还是为了私心。


“放开……”你有些恼怒,他却收紧怀抱,话说得冠冕堂皇,“不可。这戏,演地逼真些才好。”


……那你倒是别在我腰上摸来摸去啊!







墨九渊


响亮的,清脆的,利落的。


啊,这一巴掌下去,光是听着就脸疼。


你和墨九渊趴在假山后偷听……不是,恰巧听到眼前那对男女的争吵,见那女子甩完男子一巴掌后,遂潇洒离去。不知怎的,你下意识回头看了墨九渊一眼。


墨九渊也正盯着你,眉眼含情,盈着笑意。


“我想试……”


“不可以。”


斩钉截铁,利落干脆。


……你还没说试什么呢。


就见他执起你的手放在脸侧,魅惑似的,轻蹭两下,道:“打可以,但不能分开,做戏也不行。”


“……可我舍不得打你啊。”你的墨大哥那么漂亮,你哪舍得啊。只不过看到那对男女闹分手,你戏瘾又犯了,想演着玩玩儿而已……


逍遥先生墨九渊,真不愧是拿下你的男人。只见他垂眸吻上你指尖,一寸一寸挪动,濡湿感似羽毛从手指拂到心尖,直叫你整个人都忘了怎么呼吸。


墨九渊适时抬眸,确认你早已思绪混沌,彻底忘了刚才想要尝试“分手”的游戏。


于是轻笑抬手,将你揽入怀中。


嗯,郡主这一亲吻就混乱的性子,当真可爱。




【花亦山乙女】云中郡主?谁啊不认识

*你×宣行琮/季元启/玉泽/伽华/谢行逸

*琮那里可能有点……疯?   彩蛋是郡主被醋得不行的玉某人榨干






宣行琮


“王爷可知那位云中郡主?”


一眼便看出对方打的什么算盘,无非是想利用她,从自己身上谋取利益罢了。


可惜这蠢货却不知,她恰是自己的逆鳞。


宣行琮眸底已漫上寒霜,却仍是面色如常,唇含笑意。


“哦?大人说的是谁?本王回宣京不久,并不知有这号人物。”


原以为这郡王爷同云中郡主有些关系,没想到竟是自己多虑。


来人于是忙赔着笑脸,道:“王爷不知也正常,毕竟花家没落已久,这云中郡主啊,也是有名无实……”


原以为今日这事不过一个小小插曲,很快就会过去。谁知不久,宣行琮就带着宫里的人围堵府上,不知以什么理由说服了圣上,要对自己痛下杀手。


“为……为……”


“为什么?”


宣行琮笑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

带着一股阴狠劲,他问:“大人是个聪明人,现在还猜不到为什么吗?”


“本王杀你,自是因为……那人。”


电光火石间,突然回忆起那日与宣行琮的对话:


[王爷可知那位云中郡主?]


[哦?大人说的是谁?本王回宣京不久,并不知有这号人物。]


他摇摇头,难以置信:“你不是说……不认识……”


话未落,刀锋先至。


血液溅上面庞,但宣行琮只是无谓地伸指擦去,语气悠悠:“大人未免……天真了啊。”


他怎会给那些别有用心之人机会,去利用她、陷害她?


她是他的逆鳞,是他拼死回来的目的,若有人敢动她……他便让这人,彻底消失在世上。






季元启


无论情愿不情愿,季大少爷还是被家里逼着出来相亲了。


对方自然是一等一的世家贵女,可还没见着人,媒婆对那人停不下来的夸赞就已经使得他厌烦,只想双手捂住耳朵躲远。


“季公子应是知道那位云中郡主吧?此女……”


“谁啊?小爷不认识,别问小爷。”


这话在见到你之后立马被他收了回去。


“怎么是你?小爷还以为……”


不用媒婆介绍,他已一步跨上前,紧紧握住你,就怕你同别人跑了。


你揶揄道:“你刚才不是还说不认识我吗?”


季元启“咳嗯”咳了两声,道,“……小爷现在认识了,并且一见钟情!”


媒婆:……所以我费这么多口舌到底为什么。






玉泽


“云中郡主?玉某自是……不认识。”缓慢咬出最后三个字,戏耍人般,将人的期待值抬到最高,又狠狠摔下。


这突如其来的转折令那女子很快感到失望。


于是她转身走开,一边走,还一边叹息:“如此吗?玉先生竟不认识她……我还是去问问别人吧。”


自这人出现,玉泽心中摇晃的警铃就没停过。


尤其在她提到自己那好乖徒时,眼里的亮光就没下去过。


毕竟自家乖徒儿实在太好了,好到无论男女,都会被她吸引。


也就难怪玉泽如此提防对方。


见人终于走远,玉泽的脸色才阴沉下来。


明明他才是自家乖徒儿的心上人,却总有些人腆着脸巴巴凑上前,仿佛他这个原配不存在似的。


他在她身边时,尚且有这么多人饿狼扑食,不在她身边时,又该是何种情境?


玉泽不可否认,心中那道危机感逐渐强烈起来。


而他迄今的进展,却仅限于与自家乖徒拉拉手、亲亲脸。


他现在甚至还不是她的夫君,而只是先生。


“呵,很快就不只是先生了……”


待到今夜,无论小姑娘如何羞赧,他也定要哄着诱着,将她骗到榻上去。







伽华


前一秒还说不认识“云中郡主”的人,后一秒就夹起一筷子水晶虾饺,轻放入云中郡主碗底。


对方无疑是想借助共同话题,好与这位王储攀上关系。


谁知伽华敷衍至极,连看都不看他一眼,就胡诌一句:“不认识。”


然后转头,当面往云中郡主碗里夹了一筷子最贵的菜肴。


彻底无视他后,又继续对着那位“不认识”的云中郡主嘘寒问暖,柔声细语:“可还喜欢这道菜?”“想试试那盘?好。”


……真是活久见,这辈子就没见过这样的人。


见那人摔下筷子,愤愤离席,你有些担心地问:“得罪此人……会不会对你不利?”


“放心,他不能拿我怎么样。”


伽华这么说,你顿时放心了许多。


但依旧疑惑,他为何偏偏怠慢这人?身为王储,伽华自然不是不懂礼数的人。


却被他双手握住掌心,目光寸寸停留在你脸上,“他想要通过你,把别的女子安排到我身边。”


“什么?”


你有些愤怒,难道这人还想利用插在伽华身边的眼线,监视他不成?


你的神情落在伽华眼里,令他心底漫上柔意。


你在乎他。


这便是他期望的。







谢行逸


不管是因为皮相,还是因为花神的“祝福”才会被这群人缠上,谢行逸的态度始终都是冷淡而又疏离。


诸如什么“公子家住何处?”“公子姓甚名何?”之类的问题,他连答都懒得答。


直到“云中郡主”四个字传入耳朵,他才有了点不寻常的反应,“嗯……?”


见他如此,那些人立刻便在他面前谈起云中郡主,期望能博得更多关注。


但他并不言语,只是静静听着,直到最后,一女子问他与云中郡主是什么关系,他才转过身,头也不回地走开:“不认识。”


并不想与对方多聊,因此只是淡淡敷衍了事。


但却在心底暗暗记下了他们的话:


云中郡主某年某日多看了一眼什么花色的衣裳;


云中郡主何时何地多点了一盘什么甜糕;


云中郡主近日戴某某类型的簪子出游的频率最高……


……

……

他默默记下了,回头便写在簿子上,细细翻看。


……

……


“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总觉得谢老板比别人都更了解我呢。”


某日一同享用茶点时,你随口道。


而他默默推过去一盘你爱吃的糕点,毫不避讳地直视你的眼睛,“嗯。因为我想了解你更多。”


所以对你的一切,自然比别人熟悉。